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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历代名人读书方法(二)

      发布时间:2014-5-12 浏览量:

      郑板桥:精当法
        清代著名画家、 “扬州八怪”之一郑板桥,艺术上造诣高深,他的画、诗、书被人誉为 “三绝”。郑板桥在读书方面也颇有见地。他说: “读书要求精求当,当则粗皆精,不当则精皆粗。”他还说: “读书求精不求多,非不多也,唯精乃能运矣,徒多徒烂耳。”
        郑板桥的 “精当”之说,就是要求读书要注意选择,不能捡到篮里都是菜,抓到什么就读什么,随便瞎读一气。不加选择地读书,不仅浪费时间,浪费精力,于学业无补,而且还可能受一些坏书的腐蚀,于身心有害。
        选择书籍要求 “当”,这“当”的标准要根据各人的实际情况来定。我们现在的 “当”与郑板桥那个时代的“当”肯定不同,就是我们每个人所需要的 “当”也大有迥异。一般说来,我们现在要从两个方面来选择适当的书:一是要考虑思想内容是否健康,对品德修养、陶冶情操有无益处;二是要考虑对自己的科学 文化学习有没有帮助。
        郑板桥一旦选定了他认为 “当”的书,就潜心精读。他读书是很勤奋的, “舟中、马上、被底,或当食忘匕筯,或对客不听其语,并自忘其所语,皆记书默诵也。”简直到了入迷的程度。
        郑板桥还写过一首读书诗: “读书破万卷,胸中无适主,便如暴富儿,颇为用钱苦。”这里所说的 “适主”,是指自己的主张、主意,也就是说读书要坚持独立思考,不能人云亦云,做书本的奴隶。如果没有这一条,即使选到了再适当的书,再刻苦地精读,也是 不能收到好的效果的。


      梅文鼎: 四不怕法
        许多人都说,我国是文明古国,也是历史上的科技强国,四大发明就是很有力的证明;只是到了明清以后就衰败了,科学技术落后了。
        落后是事实,但就是在落后的年代,也还有争气的科学家出现。清代的著名数学家梅文鼎就是一位。梅文鼎出生在安徽省宣城县,自幼跟父亲和老师学习天文和 数学,后来成了 17世纪世界上最有成就的数学家之一,与英国的牛顿、日本的关孝和齐名。梅文鼎是怎样获得成功的呢?有人总结过他的读书方法,认为他读书有四个特点,现转 引如下:
        “一是不怕难。遇到难懂的地方,他从不绕开,越难越去钻研。他常常为了弄懂一个难点,忘了吃和睡。
        “二是不怕烦。他所读的数学书,大都是流传很久的、残破不全的本子,读起来往往前文不接后语,很麻烦。梅文鼎总是耐心地设法抄写,凑成完整的本子。有时这本书与那本书文字有不同,即使只是一字之差,他也总要把它考订得清清楚楚。
        “三是不怕苦。他读书很勤奋,有一个叫刘辉祖的人曾经和梅文鼎住在一起,他对梅文鼎的学习情况最了解,他说: ‘每天夜里鼓楼上已经打四更了,梅文鼎还在灯下读书。天刚蒙蒙亮,他又起床读书了。
        “四是不怕丢面子。梅文鼎遇到自己实在解决不了的难题,就记在本子上。出门时,他就带上这个本子,只要遇到懂数学的人,就虚心请教,哪怕是年轻的学生,他也不耻下问。”

       

      叶奕绳:约取实得法
        “约取”而“实得”的读书方法,这是明末清初文学家叶奕绳的一个小小的创造。
        清朝人张尔歧在 《蒿庵闲话》中是这样记载的:叶奕绳生性迟钝,记忆力极差,读起书来往往如过眼烟云,前读后忘。不过,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天资较差而沉沦,而是奋发苦读,并想出了个 “笨鸟先飞”的土办法。
        每读一本书,凡是自己喜欢的篇章、段落或是格言、警句,就用纸把它抄录下来,认真诵读十余遍,然后一张一张地贴在墙上,每日多则抄上十余段,少则六、 七段。每当做事累了,需要休息片刻的时候,他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边走边读墙上的那些纸片,每天要读三、五次,直至读得滚瓜烂熟,一字不遗为止。等到四壁 都贴满了,就将过去所贴的取下,收藏起来,再把当日新抄的贴上去,填补空白。就这样,随取随补,从不间断,一年下来,起码可以积累三千多段精彩的文字。数 年之后,肚子里的 “墨水”就很可观了。由于有了丰富的积累,写起文章来便 “下笔如有神”。后来,叶奕绳竟成了一名学识渊博,文采横溢、擅长戏曲的著名文学家。
        他在总结自己的读书经验时,深有感触地说: “不如予之约取而实得也。”意思是读起书来,与其浮光掠影,一无所获,还不如像我这样每天记一点,看起来似乎取之不多,但是日积月累,到时候实际收获却不少哩!
        张尔歧对叶奕绳的 “约取实得”读书法推崇备至,并且联系自己的经历现身说法。他说,我年轻时虽然听说过叶奕绳的这种读书方法,却没有照着做,待到年迈力衰,再回忆过去所读 的东西,已一个字都记不起来了,以致下笔做文时感到很窘迫,真是后悔莫及。他还说,我之所以将叶奕绳的 “约取实得”法记入《蒿庵闲话》,目的就是为了使“此法不没人间”,使它一直流传下去,让后世那些 “少年有志者”得以借鉴。


      梁启超:注意法
        梁后超是我国近代的大学问家,写过 《读书法》、《治国学杂话》等文章,专门论述读书方法和治学方法的问题。
        他说: “昔人常说,好打灯谜的人,无论看什么书,看见的都是灯谜材料,会做诗词的人,无论打开什么书,看见的都是文学句子。可见注意哪一项,哪一项便自然会浮凸出来。这种工作,起初做时是很难,往后就很容易了。
        最初的方法,顶好是指定几个范围,或者作一篇文章,然后看书时,有关系的就注意,没关系的就放过。过些日子,另换题目,把注意力换到新的方面。照这样 做得几日,就做熟了。熟了以后,不必十分用心,随手翻开,应该注意之点立刻就浮凸出来。读一遍,专提一个注意点;读第二遍,另换一个注意点。这是最祖的方 法,其实也是最好的方法。几遍之后,就可以同时有几个注意点,而且毫不吃力。”
        梁启超所提倡的 “注意”读书法,对我们是很有启发的。我们常常会有这样的感觉:书报读了不少,可是闭起眼睛一想,脑子里竟然 “空空如也”,收获不大,有时甚至是一无所获。读书的时间用去了,精力也耗费了,却没有什么收益,这实在是不合算的事情。
       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?细细分析一下,原来是读书时脑子里缺少一根 “弦”儿。也就是说脑子里没有带什么问题,没有明确的目的,所以书读完了就如同过眼烟云,留不下什么印象。
        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,就是梁启超所说的 “注意”二字。读书时,你注意哪一项,哪一项便会自然地跳跃出来,映入你的眼帘,钻进你的脑子里。
        梁启超告诉我们,读书时围绕着一个题目,与此有关系的就注意,没关系的就放过。隔一段时间,再换一个题目,将注意力转移到新的方面来。这样读书就像在海滩上拾贝一样,每次都能拾到几枚自己需要的、漂亮的贝壳。

      毛泽东:高诵恬吟法
        毛泽东同志青年时代读书时,往往 “采取‘高声朗诵’和‘密咏恬吟’相结合的方法。每读一文,总是反复诵读、吟咏,用心领会它的意义、气势、节奏和神味”。
        高声朗诵,就是要大声地朗读;密咏恬吟,就是要静静地吟咏品读。将高诵与恬吟结合起来,是一种很好的读书方法。
        高诵便于记忆和提高演说能力。许多老一辈的学者都有这样的经验:年轻时学习一篇文章,高声朗读几十遍,就可以终生不忘。恬吟便于思索。细细地品味一篇文章,不仅可以更深刻地理解文章的思想内容,而且能够更深刻地领会气势、节奏、神韵。
        正因为高诵恬吟读书法有诸多优越性,所以古人都是以此为乐的。宋朝有个 “汉书下酒”的故事一直流传至今。说的是宋人苏舜钦住在其岳父家中,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斗酒。他岳父觉得奇怪,于是就偷偷地从门缝中往里看。原来苏舜钦正在 朗诵 《汉书·张子房传》。当读到张良狙击秦始皇误中副车时,他不禁拍案叫道: “惜乎击之不中!”(意思是可惜没有击中)遂斟了满满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当读到张良对汉高祖说: “此天以臣授陛下。”(意思是我来辅佐皇上,这是天意)苏舜钦又拍案道: “君臣相遇,其难如此!”又喝了一大杯酒。他的岳父看到这里,忍不住开怀大笑道: “有如此下酒物,一斗诚不为多也。”


      徐特立:精读法
        著名教育家徐特立曾经这样教导青年人:读书要 “贵在精”。他还说: “学习的经验是学得少,懂得多,做得好。”这是徐老读书的经验之谈。
        “贵在精”,就是说读书时不要光着眼于数量,而要高质量地精读。要抓住书中的精华,也就是要抓住事物的核心和实质。
        历史上的一些名人学者也都是很讲究精读的。老子就曾说过 “少则得,多则惑”的话,宋朝的赵普则更堪称 “精读”的典范。此人本来学识较浅,当了宋太祖的宰相之后,才开始用功读书。他手不释卷,经过长时间的努力,大有成效,他处理政务能力不断提高。太祖死 后,赵普又成了宋太宗的宰相。有一次,他对太宗说: “臣有《论语》一部,以半部佐太祖定天下,以半部佐陛下致太平。”赵普死后,家人打开他的书箱,果然发现只有一部 《论语》。于是“半部论语治天下”的佳话便流传至今。
        赵普一生是不是仅仅只读了一本只有一万一千余字的 《论语》,不得而知;但他的确精读了 《论语》这是可以肯定的。精读一部《论语》便可辅佐先帝 “定天下”,辅佐后主“致太平”,这话未免过于夸张,但是就读书方法而论,赵普的方法与徐特立 “学得少,懂得多,做得好”的方法是一致的。
      就如一些学者对《孙子兵法》的评价,这并不是孙武一个人的智慧,而是他们一个家族的智慧结晶。
      一本书的智慧,往往不仅仅是作者的智慧,也是读者的智慧。对这在阅读的过程中得到了启发,不同于作者本意的理解,于是归功于这本书的作者,事实上,这都是历代注解、点评这本书的人集体的智慧。
      以上是个人与读书方法无关的愚见


      董必武:阅兵法
        1952年底,67 岁高龄的董必武爷爷做了一项决定:阅读俄文原版的 《苏联共产党(布)历史简明教程》。
        要读俄文著作,就必须重新开始学习俄语。董老担任着国家的重要职务,工作极为繁忙,况且年纪又大,记忆力也差了,学习外语该有多困难啊!
        董老想了个巧妙的办法,他将俄文生词,每五个写在一张卡片上,并风趣地称作一个小队,每十个词称作一个中队,每二十个词称作一个大队,又把每个大队称 作一个联队。生词写在卡片正面,中文解释写在背面。随后,像掌握自己的部下那样,先认第一小队,再认第二小队,接着将两个小队合起来认,作为中队检阅;记 熟了之后,再认第三、四小队,然后将三、四小队合并作中队检阅,以后再将两个中队合并作大队检阅。用这种 “阅兵”法记单词,效果很好。
        由于年老记忆力差,一个生词往往花了好大的气力才记住,可是一会儿又忘了,董老就反复地认、记、背。有时因为咳嗽得很厉害,医生让他躺在床上休息,可他仍然坚持读生词标重点,即使在病床上也不间断学习。
        十几年后,董老保存下来的外语卡片,上面抄录了一万零五百多个单词,甚至连剧目单、会议签到卡上面也写下了外语单词。
        功夫不负有心人。由于董老长期艰苦的努力,终于达到了能阅读一般俄文文章的水平。俄文版 《苏联共产党(布)历史简明教程》一书,董老读了四遍,抄录了四套生字卡片,共一百零五张,记录单词二千九百二十八个。至于举行了多少次 “阅兵”式,那就无法统计了。


      谢觉哉:晨思夜读法
        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谢觉哉是一位学识广博的学者,他对年轻人的读书学习问题十分关心。
        一次,他问一位青年同志读书的计划以及准备研究点什么,青年说没有什么计划,常常是东抓一本看看,西抓一本看看。觉得要读的东西很多,自己又处理不好,每天忙忙碌碌,琐琐碎碎,很有些杂乱无章,正为此苦恼呢!
        谢觉哉沉吟片刻,说: “你可以试试,晨思夜读,重新学习。”并随手拿起铅笔在一张纸片上写下了 “晨思夜读,重新学习”几个字。接着他又解释说:
        为什么要晨思呢?因为晨是一天的开始,也意味着新的开始。在新的一天开始的时候,不要急于做,而在于计,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,计就是思。孟子说过一句 话: ‘心之官则思’,思则得之,不思则不得之。思什么呢?我们今天的人所思的内容和方法同孟子时代自然不同,但是 ‘多思’这一点,则是自古以来有成就的人都是重视的。你可以结合工作的特点去思,你觉得自己常常是杂乱无章,那就思如何才能使杂乱无章变为杂乱有章,使工 作效率高一些,一天抵两天用,思的目的在于多得。
        夜读,是根据你工作的特点提出来的,白天忙于工作,没有完整的时间读,就利用晚上,每天晚上抽它一、两个小时攻读一下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长期坚持 下去,不就有个完整的时间了吗?时间对一个人来说是少的,也是多的,会挤时间,会利用时间的人,可以把少变成多,对他来说,时间就是多的。相反,给你再多 时间,你不去利用,就是少的。思是必要的,但只靠思还不成。 ‘思而不学则殆’,危险。 ‘学而不思则罔’,同样也是无用的。思要读,读促思,读得多,思则广,思越广,读得多就更好。晨思夜读是相辅相成的。”


      鲁迅:多翻法
        据许广平回忆,鲁迅有一个习惯,就是在工作之余的空隙时间,见缝插针,阅读书报。除开一些重要的外国书和社会科学书是详细阅读之 外,普通杂志一般是选几篇或一部分看看,有的刊物拿过来随手翻翻,有的看看目录就算了。对于报纸,也总要花十来分钟过目一下。正如鲁迅自己所说: “书在手头,不管它是什么,总要拿来翻一下,或者看一遍序目,或者读几页内容。”
        鲁迅认为这种办法很有益处。他说,譬如我们看一家的陈年账簿,每天写着 “豆腐三文,青菜十文,鱼五十文,酱油一文”,就知道先前这几个钱就可买一天的小菜,够一家人吃了;看一本旧历书,上面写着 “不宜出行,不宜沐浴,不宜上梁”,就知道先前还有这么多禁忌。
        鲁迅不仅主张多翻一般性的书刊,而且还提倡青年人要多翻本专业以外的其他专业的书籍。他说: “倘有余暇,大可以看看各样的书,即使和本业毫不相干的,也要泛览。譬如学理科的,偏看看文学书,学文学的,偏看看科学书,看看别个在那里研究的,究竟是 怎么一回事。这样子,对于别人、别事,可以有更深的了解。”他还批评那时候的文学青年, “往往厌恶数学、理化、史地、生物学,认为这些都无足轻重,后来变成连常识也没有,研究文学固然不明白,自己做起文章也糊涂。”
        鲁迅还认为,这种多翻法可以防止受某些坏书的欺骗,因为 “一多翻,就有比较,比较是医治受骗的好方子”。
        “多翻”读书法能够开拓视野,启迪思路,增长知识,好处甚多。当然,对于初中同学来说,首先要学习课堂必读的课本,同时,在这个前提下,要尽可能有选择地阅读课外读物。


      夏衍:构想对比法
        著名作家、电影艺术家夏衍是电影界的老前辈,深受拥戴,被人们尊称为 “夏公”。可他年轻时并不懂电影艺术,他那一段自学启蒙的经历,很耐人寻味。
        他在30 年代搞左翼文化运动时,为了斗争的需要,须拍电影,编戏。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新鲜的事情,过去从来没有接触过,夏衍感到像“老虎吃天,无从下口”。怎么办呢?
        只得边学边摸索着干。学习的一项主要内容就是看电影。看人家的电影是怎么拍的。为了学习的效果好一些,夏衍想了一个办法:看电影之前先把影片说明书拿 来读,看完故事梗概,而后设想,这个故事假如让我来编戏,怎样着手?怎样介绍人物,介绍时代背景,对人物性格,又如何利用形象、语言来刻划?边读边构想, 思想就奔驰到剧本中去了,这叫在心里打草稿。打好草稿后,再去看电影,两相对比,学习人家是怎样表现时代背景、人物性格等等。找到自己原来设想的差距。
        就这样,夏衍看了一大批反映英国、法国和民国初年生活的影片,通过构想、对比,吸取许多宝贵的艺术营养,受益匪浅。
        虽然夏衍读的是电影说明书,但说明书也是 “书”,他的读书方法也适于读其他各种书籍。虽然夏衍学习的是电影艺术,但他的经验对学其他专业的人也不无启发。

       

      曹靖华:无师自通法
        著名作家、学者、翻译家曹靖华先生说: “要谈我的‘读书生活’,其实很简单:我只是个四年旧制中学的毕业生,中学毕业后,无钱升学,就走上谋生自学的道路。”
        曹先生出生在豫西八百里伏牛山的腹地,从小就拾柴,割草,放牛,农闲时才能读点书,后来好不容易凑了些盘缠到开封报考中学。中学毕业后,有钱人家的子弟都投考大学预科读两年,再入大学本科读四年。而他勉强支撑到中学毕业,无钱继续升学,他的学生生活也就从此结束了。
        学生生活结束,自学生活随之开始。曹先生晚年回忆说: “这以后我先是到上海一家书局当校对,后来又到安徽大通的一个小岛上教小学。一边谋生,一边自学。工余课后,别人用来吃喝玩乐的时间,我都用来读书,有一 分钟时间就用在学习上,手不释卷,持之以恒。不久,上海渔阳里成立了CY (社会主义青年团),以后我被派到国外。回国后参加北伐,即使在戎马倥偬的战斗年月,也坚持不懈,读书自学。起初水平低,看什么都是似懂非懂。但看不懂也 硬看,无人可问,懂多少是多少,由不懂到懂,慢慢积少成多,由懂得少到懂得多。”
        曹先生是一位自学成才的典范。他的经历说明虽然没有老师指点,靠自学也能取得巨大的成就。他的读书方法,也可说是典型的 “无师自通”法。

       

      丰子恺:重复法
        著名画家丰子恺先生的作品堪称一绝。他的艺术风格独特,读书习惯也独特。
        子恺先生读书,每读完一个章节总要复习一遍,读到第三个章节,还要把前面两个部分再复习一遍,就这样反复地读,反复地温习,不厌其烦,一丝不苟。
        他还有一个绝妙的办法促使自己多次复习已读过的书:读书时,在书的背后写 “读”字,每复习一遍就写一笔。他生活的年代使用繁体字,一个 “读”有23 画,因此,他要复习22遍才能把 “读”字写完。试想,一本书重复读了20 多遍,岂有不烂熟于心之理?
        有人说: “重复是学习之母”,这的确算得上一句至理名言。按心理学的观点说,信息经常重复刺激大脑,能增强记忆。实际上,重复不仅能使记忆加强,而且还能加深理解。
        重复阅读的方法可以多种多样,可以结合学习、工作需要随时翻阅,也可以根据记忆学原理提供的最佳复习时机,在第一次读书后半天、一天、三天、七天和半个月时,分次进行复习。还可以采取别的方法进行复习,究竟用何种方法为好,视自己的具体情况而定。
        需要附带说一句的是,重复阅读看起来简单,并没有什么奥秘,不就是一遍一遍地读吗?但是,要真正做到像丰子恺先生那样不厌其烦反复温习,却不是很容易 的事情,必须要有毅力和恒心才能做得到。倘若没有顽强的毅力,不要说复习20 多遍,恐怕读到第二三遍就觉得兴味索然,读不下去了。如果害怕吃苦,懒得重复,当然在学业上也就可能不会有大的作为。

       

      夏丐尊:蔓延法
        自然界有一种蔓草,只要有一棵扎根成活了,它就会向周围不断地扩展滋生,繁衍蔓延。
        学人中有一种读书方法,与蔓草的生长发展颇为类似。
        请看看著名语言学家、教育家、作家夏丐尊先生的读书情形吧:
        他总是以精读的文章 (或书籍)为出发点,然后向四面八方蔓延,由精读一篇文章带读许多书,有效地拓宽自己的知识视野。例如:夏先生读陶渊明的 《桃花源记》,就是这样蔓延发展的:
        《桃花源记》是晋朝人写的,要想知道这篇文章在晋朝文学中的地位以及晋朝文学的概况,就可以去翻翻中国文学史;文中的 “桃花源”实际上表现了作者的一种乌托邦思想,这又可以找一本英国人莫尔写的 《乌托邦》来对照着读;这篇文章属于记叙文一类,如若想弄清楚记叙文的格式,就可以去翻看有关记叙文写法的书;此外,如果想了解作者陶渊明其人其事,还可 以去翻 《晋书·陶潜传》。这样一来,读一篇文章就引出了一大串的书。
        如果我们将夏先生这种读书方法概括为 “蔓延法”,不能算太牵强吧!
        大量的知识是相互关联的,将内容相关的书联系起来读,既便于加深理解,又可以拓宽知识面,因此,蔓延法是一种科学的读书方法。

       

      叶圣陶:由浅入深法
        叶圣陶先生治学严谨,对读书的态度极为严肃、认真。当他看到有的人为孩子能用两天时间读完 《创业史》而感到自豪时,便热心规劝这些同志不要鼓励孩子这样做,因为 “弄成了马马虎虎的阅读习惯,可要吃一辈子的亏。”他要求 “阅读必须认真,先求认真,次求迅速,这是极重要的基本训练。”
        那么怎样认真地阅读呢?叶老先生介绍了一种由浅入深的读书方法:
        每读一本书时,首先 “就其中的一篇或一章一节,逐句循诵,摘出不了解的处所;然后用平时阅读的经验,试把那些不了解的处所自求解答;得到了解答,再看注释或参考书”。这第一 步只要求读懂原文,扫清阅读障碍(比如:不认识的生字词、不理解的章句段落和名词术语等),并且在扫除障碍中,训练自己独立思考和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        在此基础上,再 “复读一遍,明了全篇或全章全节的大意”。这样要求就深入了一层,要吃透本篇或本章节的内容,并且能够概括出大意。囫囵吞枣是不行的,缺乏分析综合的能力也是不行的。
        仅仅到此为止还不够,还必须更深入一层, “最后细读一遍,把应当记忆的记忆起来,应当体会的体会出来,应当研究的研究出来。”把应该记住的新知识、新观点或好词语都记住了,把应该体会精妙之处都 玩味琢磨了,把应该研究的东西都经过研究变成了自己的成果,至此,不仅书的内容消化吸收了,而且培养了思考问题和研究问题的能力。
        按照叶老的要求认真读书,收获肯定是大的。

       

      郭沫若:一通二否法
        郭沫若是我国现代杰出的作家、诗人、历史学家、剧作家、考古学家、古文字学家,同时又是著名的社会活动家。他所著的诗集 《女神》,历史剧 《屈原》、《蔡文姬》,史学专著《中国古代社会研究》、《甲申三百年祭》、 《十批判书》、《奴隶制时代》,古文字学专著《甲骨文字研究》、 《卜辞通纂》等等,都曾在我国思想文化界产生过极大的影响。他学识渊博,才华横溢,是继鲁迅之后中国文化战线上又一面光辉旗帜。
        像这样一位大家,他是怎样读书、做学问的呢?关于如何读书,郭沫若有过许多论述,这里只介绍他的一个观点。他说: “读一切深邃的书都应该如是:第一,要用自己的能力去理解;第二,要用自己的能力去批评。理解不足,只好精读,只好深思,换句话说:便是只好待时。待到自 己的经验足时,终有彻底理解的时期出现。理解已足,然犹不能暖姝自划,要有批评的眼光,于可能的限度之内否定原作,然后原书的生命才能成为自己的生命,作 者的心血才能成为自己的心血。一切都要凭自力,不可倚赖他人。”
        郭沫若的意思很清楚,读书的第一步,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理解书的内容。理解不深不透,就要精读、深思;如一时理解不了,就过一段时间,等到自己的经 验足了,思考成熟了,就会彻底理解的。第二步,就要用批评的眼光去审视书本,要努力去否定原作,发现其中错误,提出与之不同的见解。只有这样读书,才能把 书本的营养消化、吸收,变为自己的血肉。
        概而言之,郭沫若主张读书一要理解、弄通,二要批评、否定,所以我们就把他的读书方法概括成 “一通二否法”。
        本文开头提到的郭老的许多专著,都可以说是他 “一通二否”阅读、研究方法的成果。他既继承前人的研究成果,又敢于提出否定的意见,从而形成了自己许多具有独创性的见解, 《十批判书》,就是其中典型的一例。

      来源:http://ljg3786308.blog.163.com/blog/static/567566582011499502856/?latestBlog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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